流浪至死的猫

沉迷布袋戏 ,微博同名 欢迎一起玩耍(´・ω・`)

自家娃,御魂笑光辉的衣服。

【最绮】【空网】跨棚安利一下,有一天我的cp想开车~

废猫碎碎念,避免踩雷

①霹雳,金光双修,热爱布袋戏;
②站的所有cp可逆不可拆;
③魔道黑,mxtc黑;

……

新剧的脑洞,怕第二天忘了就连夜码的……无心真的是好帅…………

【空网】向死而生(下)

完结,he,有车
等网中人拿着世上仅剩的几瓶亡命水回到魔殿时,就看见戮世摩罗坐在大殿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匆匆赶回的自己。
戮世摩罗左手绕着自己额前的头发,右手随意的摆在王座的扶手上,看着又是伤痕累累的网中人,语气有些焦躁:“这次你又去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给我吃?”
“我会确认这些没有副作用”网中人自然听出了戮世摩罗言语中的不满:“帝尊,你需要长生。”
只要下了戮世摩罗的床,网中人对戮世摩罗的称呼都会变得比较尊敬。人类帝尊需要树立绝对的威信,魔之右手妖神将的臣服会让戮世摩罗更容易统治这些异域强悍的种族。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戮世摩罗离走下王座站到了网中人面前:“妖神将也惧怕死亡?惧怕凡人的生老病死?”
“天下那么多废物可以活着,凭什么你会死?”网中人看着眼前的人类,苦涩蔓延在整个喉咙,让他觉得有些恶心:“妖神将要你长长久久的活着,比那些废物活的都好。”
“人类寿命不过百年,那个蟑螂般生命的徐福为了长生不老折腾千年不也是失败的下场吗?”戮世摩罗很少在网中人面前感觉无奈,大多数都是网中人对他无可奈何:“爱将你不能强行去改变一个种族的本质啊~”
“若网中人强行逆天改命呢?”
“妖神将,我才是帝尊。”
这是一个死局,戮世摩罗心里叹口气:“若我真成为老不死的霸占妖魔共主位置千百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日日夜夜扎我小人,诅咒我死呢。”
“他们越不过网中人。”
所有的恶意都越不过魔之右手,去伤害他守护的帝尊。
那天晚上两个人争执了整夜,戮世摩罗不管是苦口婆心劝说 还是拿出帝尊身份威压。网中人仍是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
这是他们在回到魔世数十年来,第一次不欢而散。
其实网中人有那么几次都想松口随了戮世摩罗的心意,但一想到上穷碧落下黄泉,有一天九界之内再无臭小子这个人,他就感觉自己的肺像被抽空般,整个心脏被攥得死紧,无法呼吸。
一想到九界万千生命都活的好好的,只有自家小子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再也不能感受他口中蔷薇的花香。网中人就想杀光这些活着的生命,杀光眼前一切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废物。
网中人开始捕捉一些人类,都是正值壮年,身负武功的青年。灌了亡命水的两个青年都当场爆体身亡,剩下的被网中人强行灌入蜕变大法功体。九成的试验品不能承受妖神将强大的魔气,都没活过三天。
等终于有一个幸运儿挨过魔气的侵袭,却看起来已经是个病入膏肓的残废。
“人类真是个脆弱的种族”网中人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试验品,嫌弃道:“废物你若活过一个月,妖神将会传授你蜕变大法。”
试验品被丢在牢房的烂草窝上,像个刚断气的尸体。听着来者的这句话才勉强动了动手指气息若有若无:“我记得你们帝尊也是个人类。”
“莫把帝尊与你们这群废物相提并论”网中人冷哼一声道:“保存体力,努力活下去吧。”
“你和修罗帝尊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吧”试验品的脸陷在烂草里看不清神情:“这件事让你们产生了分歧。”
网中人皱了皱眉,感觉到这个试验品有些不对劲。一个身处绝境的人不该有这么淡定的语气。
但他也懒得追究,他只需要一个月后还活着的试验品。
“我不与废物多谈,如果下次我来你还活着,才有这个资格。”网中人一个眼神也吝啬施舍,转身离去。
他没有看见空荡荡的牢房里,试验品终于露出了苍白的脸庞,脸上那双妖冶的金瞳绝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神采。
等一个月后妖神将提着几颗魔心来到牢房,看着试验品懒散的坐在一个角落,是一张非常普通的大众脸,过眼即忘,气色倒是要比上次见面好很多。
把魔心扔在试验品面前:“吃了这些,网中人会亲自传授你蜕变大法。”
“听说蜕变大法会让修炼者遗忘曾经的记忆”试验品看都没看猩红的魔心一眼:“我可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白痴。”
“我参照了八百比丘尼的功法做了修改”网中人不耐烦的回答道:“废物没资格提条件,要么学要么死。”
最后当然是学,但试验品宁死也不愿意吃网中人挖来的魔心。
妖神将当然不会管一个试验品的意见,当场就想卸了这个人类的下巴要硬塞进去。
“戮世摩罗也不会吃这个恶心的东西的!”试验品死死的捂住嘴巴喊道:“这样实验就有了变量和不稳定因素!!”
这才让网中人停止动作,直愣愣的盯着这个衣衫褴褛的废物好一会。
后来就是妖神将严苛的训练,他几乎天天跑到牢房观察试验品在学习蜕变大法中产生的变化,他发现这个青年的武学天赋极高,几乎与戮世摩罗不相上下,让实验进程有着出乎意料的顺利。
戮世摩罗自从和网中人吵架后,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修罗帝尊似乎真的有些怒火,对妖神将都是避而不见,偶尔有重要指令也是让属下传达。
刚好网中人在实验紧要关头,也不想多生事端。两个人竟然在一时间达成微妙的默契与平衡。
时间过得很快,等网中人寝宫外的桂花树散发幽香的时候,他才记起戮世摩罗的生辰快要到了,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年,他已经快一年没有看见自家帝尊。
魔族对时间的概念很模糊,岁月毫无意义。有时对于魔族来说只是一个长眠,对于另个种族却是一生。
如往常一般的来到牢房,网中人察觉到今天的试验品有些奇怪,试验品是个很聪明的人类,却问了一个绝不该问的问题。
试验品问他:“你能接受戮世摩罗的死亡吗?”
网中人自然不能接受,如果能接受哪来这一年荒唐的实验?
回答试验品的是一顿暴揍,妖神将死死的掐着眼前人类的颈脖,魔气毫不留情的侵蚀对方的身体,一字一顿的说道:“帝尊死,你死。”
等暴怒的网中人停下攻击时,试验品已经一个手指也动不了,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被捏碎一般,叫嚣着疼痛。
最后只有那张嘴还敢喋喋不休:“你舍不得戮世摩罗经历生老病死,却舍得让他难过。这一年来你天天往牢房里跑,有多久没去看过他了?说不定修罗帝尊身边的莺莺燕燕已经把他勾搭走了~”
网中人当然不信试验品的胡扯,但他突然很想去见戮世摩罗一面,这么想就这么去做了,雷厉风行才是魔族的作风。
向魔兵打听了最近帝尊的动向,发现他也是神出鬼没没有魔知道具体位置。网中人只好待在戮世摩罗的寝宫,等他回来。
等绿色的身影打开房门进来时,网中人就坐在床沿上等着风尘仆仆归来的人。似乎因为吃了鲛人肉的缘故,戮世摩罗比上次看见要年轻几分,只是脸色更加苍白已经没有丝毫血色,金色的眼珠子更加深邃的不像人类,本来略微婴儿肥的脸颊消瘦下去让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精致。
网中人一动不动的看着缓缓走过来戮世摩罗,心里想着:小子越来越像个魔族。
“爱将,你看着像位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戮世摩罗低下头吻了上去,双手粗暴的扯开网中人繁复的铠甲。
“那身为丈夫的你要做什么呢?”网中人能说出这句话已经等于示弱,他看着一年未见的爱人,心里软的不行。网中人意识到自己的一年和戮世摩罗的一年是不一样的,他突然一刻也不想离开眼前的人类,只想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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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戮世摩罗终于放过身下人时,已经过了晌午。
等到网中人终于摆脱纠缠,走下床去看试验品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昏黄。
网中人死死的盯着眼前空荡荡的牢房,看着旁边昏迷一路的魔兵 心里的杀意止不住的往上涌。
他几乎派出了魔殿所有的魔兵去找逃离的试验品,但那个试验品仿佛凭空消失一样,再也没有丝毫踪迹。
勃然大怒的妖神将在牢房外大开杀戒,把当天值班的魔兵近乎杀绝,直到戮世摩罗赶来才阻止了这场屠杀。
“爱将,也许这是天意。”戮世摩罗挥手撤开了所有魔兵,拿着手绢将网中人手指上的鲜血一一擦净:“你就当顺着我一次吧,不要再强求了。”
“我做不到..”网中人说道:“是你把那个试验品藏起来了?”
戮世摩罗摇头说道:“我并没有将他藏起来,但是你若再这样违背帝尊命令,我便将你驱逐出修罗国度。”
“戮世摩罗!!”
“我在,这次你该听我的。”
网中人看着眼前再无迟疑的修罗帝尊很久,最后也只能将他拥入怀抱。双手桎梏得很紧,怕他没了,又怕把他攥死了。
在这次波澜后,妖神将也真的放弃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他已经从心里妥协,不得不向这个自己臣服的帝尊妥协。
百年之后,戮世摩罗终究抵不住岁月的侵袭闭上了双眼。
即使吃了鲛人肉让他容颜不改,但骨子里已经渐渐衰老。
网中人最后把他与自己都裹进了魔茧里,沉睡在修罗国度最隐秘的深处。
岁月流转,不知何夕。
当刺眼的阳光照进被损坏的魔茧,网中人被迫结束了长眠。一时间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魔族人,缓缓睁开双眼。他看见有个人影逆着光站在树下侧对自己,右手拿着折扇敲着左手掌心,语气里带着些懊恼:“怎么我都复生了,网中人还没苏醒?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你是谁?”声音很轻微,依旧被那人听见了。
人影几乎同时闪到自己身前,惊喜怎么也掩盖不住:“爱将,你醒了!!”
网中人终于看清来人的真面目,记忆一瞬间都涌上脑海:“戮世摩罗..你没死?”
“咦,死是真的死过了~”戮世摩罗笑的狡黠:“爱将你还记得有个人问过你一句话吗?”
“什么话?”
“你能接受戮世摩罗的死亡吗?”
网中人看着那双妖冶的金瞳,良久才明白过来:“那个消失的试验品是你...”
所以网中人翻遍了魔殿也没有找出凭空消失的人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想要抓回来的逃犯竟然是坐在王座之上的人。
“只有你接受了我的死亡,我才有机会获得新生。”
“哼。”
“我戮世摩罗做出的承诺,永生永世,绝无更改。”

【空网】向死而生(中)

  在戮世摩罗而立之年后,妖神将开始瞒着他频繁外出,时间很短,几乎是盯着戮世摩罗不注意的空挡溜出去的。
月明星稀,戒备甚严的魔殿中心却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堂堂妖神将居然做贼似的走进走出”话音刚落,魔殿顿时灯火通明,照出来人的真面目,竟是魔之右手妖神将。
红发血衣,一股铁腥味扑面而来,戮世摩罗看着眼前的魔族,战甲上的鲜血还没有干透,指甲里残存着不知是哪个倒霉鬼的肉屑,满身杀气久久不散。
“吾的爱将,不为现在的情形做个解释吗?”戮世摩罗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手里的折扇,语气里却控制不住的有些咬牙切齿:“不管是投敌叛国还是私会情人,都让我如遭火焚啊~”
戮世摩罗当然不相信魔之右手会投敌叛国,更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私会情人。能与自己搞在一起,简直是作为事业脑网中人的最大意外。
“妖神将做事不需要事事向帝尊报备”网中人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当场抓个现行,思路一转就想到:“你说去拜访长琴无焰是骗我的。”
“我们之间怎么会有骗这个字呢?本帝尊只是提前回来抓某只不老实的蜘蛛。”说着戮世摩罗捂着心口,一副爱将伤透我心的样子:“没想到蜘蛛倒打一耙”
网中人默默看着自家帝尊的独自表演,眼前这人是自己跟随了数十年的人类,才短短数十年啊,仿佛那个年少轻狂,言语轻佻的少年还在昨日,昨日种种如昨日死,少年海藻绿的头发里已经露出几缕掩盖不掉的白发,长期受到魔气感染的身躯让戮世摩罗脸色异常苍白,皮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有些透明。
魔殿上一人一魔伫立无语,戮世摩罗早已察觉到网中人的焦躁,却难得没有猜到他焦躁的源头。魔世一统,修罗繁荣,他实在想不到这只一心壮大修罗国度的蜘蛛还需要烦恼什么。
网中人的沉默已经代表不想为最近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也许情人之间需要多点空间,戮世摩罗也知道勉强不得某个偏执的魔族,只有作罢。
“好吧好吧~善解魔意的本帝尊不追究你最近奇奇怪怪的行为,快去洗掉你这一身的血腥。快把我熏晕过去了~~”挥挥折扇,戮世摩罗反常的不再刨根问底,慢悠悠的转身离去:“等会来卧室慢慢补偿我吧~”
等网中人洗的干干净净,一身水汽的走到卧室 就被某人报复性的扑倒在地,整晚都没有回到过床上。
第二天戮世摩罗醒来已经是中午,触及到的是温暖舒适的被窝,明明昨晚睡前是将网中人压在地板上的。魔族的体力真的是太强了。。。边吐槽边穿好衣服准备去找麻烦,门就被推开。
网中人端着一碗吃食,撒着发,逆着光站在门口,颈上暧昧的斑驳怎么也遮掩不住,戮世摩罗快溺死在眼前的美景当中。
“醒了就起床把这碗粥喝了”网中人两步走到床前,把一碗黑里透着红的粥端在戮世摩罗面前,一副必须看着他喝完的样子。
“爱将,其实你是我老妈子吧。。。”戮世摩罗看着这碗倒进胃口的粥,十分嫌弃的撇撇嘴:“你从哪里弄来的鬼东西?”
“啰嗦,快喝!”
“我不。。。我是帝尊还是你。。。”
“不喝这个,就别想再碰我”
“我喝!!”没等网中人威胁的话说完,戮世摩罗夺过眼前的粥就咕噜咕噜几口灌下去了。
喝完还摊开碗底挥了几下,表示自己一口不剩:“爱将这个到底是什么山珍海味,让你必须盯着我喝完?”
“喝完再问有意义吗?”网中人伸出食指将戮世摩罗嘴角残余的渣滓抹去,微微张嘴舔了下食指。
粉色的舌头在苍白的指尖循环一圈又藏进了薄唇里。
“爱将,你是在勾引我吗?”
“哼”网中人懒懒的撇了眼某个色欲熏心的帝尊,转身离去:“我有事离开几天,你自便。”
说几天真的是几天,戮世摩罗瞧着魔殿几天里都没有妖神将的身影,眼珠子一转就带上木魅跑去了网中人的寝宫。
“就算你用藤根把妖神将的寝宫掘地三尺,也要把他藏着的东西给我找出来”戮世摩罗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屋中央:“那天的血腥味你可是闻见的,不要出错哦。”
“我是木妖,不是狗妖。。。”
“都是妖,无所谓啦~~”
虽然这么说,木魅还是找出了一本被血染透的书籍,埋在一颗桂花树下。
“《古今着闻集》?这不是放在魔门世家的一本古籍吗?”戮世摩罗一把拿过书籍,反复翻看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我记得这就是记录一些古今奇闻的书啊,网中人拿这个干嘛?”
“这本书有过一段关于鲛人是记载”木魅看着眼前的人类仿佛明白了妖神将最近神出鬼没的原因:“书中记载鲛人肉味美且可食用,在若狭国里有位捕捉到鲛人的女人,据说她吃了人鱼肉而活到八百岁。”
“网中人他去了海境。”戮世摩罗何等聪明,经过木魅一提点就让有些迷题拨开云雾:“看来我知道那天中午的粥是用什么做的了。。”
“人族与魔族终究有区别。”
“木魅你说爱将会不会把那条名叫欲星移的植物鱼给我吃了?”
“真的这样,鳞王应该已经打上门了。”

网中人到处寻找长生不老的办法,海境鲛人肉,徐福的亡命水,自己的蜕变大法,每一项都在他心里千思百转,却迟迟不敢做出尝试。亡命水的不定,蜕变大法的失忆都是自己迟疑的原因,心里的人太重,一丝一毫都疏忽不得。
人族的一生一世,魔族的永生永世。
承诺当初给的太重,还是太轻了。。。